她先前以为是他为了利益娶她,然后发现他可能有几分真心,廖湫忱想起自己关于父母少得可怜的部分记忆,好像她爸爸对妈妈也是言听计从。
这是喜欢吗?
廖湫忱又想起钟越泽,钟越泽也说喜欢她,但跟陈雾崇又不一样。
刚才钟越泽又给她发了消息,她还没回。
她身边不乏恋爱的情侣,甚至有人脚踏几条船,她有时候也会观察一两下,但又觉得这种事情太乏味,对着另一个人腻腻歪歪还不如去赛车来的刺激。
除了违法犯罪之外,像极限运动、跳舞、唱歌、跑吧喝酒、竞赛拿奖之类的各种事情廖湫忱都尝试玩过,唯独没尝试过喜欢一个人这个东西。
太飘渺,很难去想象。
在廖湫忱对这个东西产生感兴趣之前,一通电话先将她喊回国联姻。
婚礼太仓促,结婚前廖湫忱甚至没见过自己的结婚对象,不知道他是否英俊,什么脾气,是否好说话……
廖湫忱在婚礼前想了很多,最后决定不想。
管对方是什么人,总之不会有任何人有拿捏她的本事,她会让他滚蛋。
廖湫忱以为他们会做一对冷漠的夫妻——像她知道的很多联姻夫妻那样,每年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只在公共场合表现出分外恩爱的模样。
新婚夜的意外是打破一切的开始。
像一个包裹严实的盒子,只有打开后,才能一点点探索盒子里装了些什么。
丝袜被一点点剥开,冷白的细腻肌肤暴露在空气里,男人动作小心,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独一无二的礼物。
可以包裹住两条修长腿的丝袜团成一团时又显得格外少,男人宽大掌心一只手就能握住全部。
刚刚脱下,还有廖湫忱体温和独特馨香味道。
男人喉结滚动两下,抬头去看,却发现老婆在发呆。
丝袜轻飘飘落尽他西装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