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平了。
他刚才也咬了她。
她把打火机和烟盒都扔回男人口袋,动作随意。
两条细白的腿架上男人腰侧,她歪着头,嘴里含着烟,咬字并不是很清晰,显得暧昧含糊,“你来。”
男人掀起眼皮,和那双黑亮湿润的眸子撞在一起,心下一颤。
她说,“脱吧。”
男人西装下青筋暴起,几乎要忍不住直接撕掉那层薄到毫无存在感的布料。
但最终只是沉下眼,手向上,动作略显笨拙和小心。
在陈雾崇不知道的角度。
廖湫忱细细看他。
真奇怪。
陈雾崇这个人真奇怪。
像个机器人一样。
她说什么他就答应什么,连上床也是,她要求开始就开始,要求结束就结束。
也不辩驳,也不反抗。
做错了事情也会主动想办法哄她,虽然手段很低端和拙劣。
但有时候也不听话。
像今天,她明明说过让他别过来了,还是阳奉阴违跑过来。
他图什么?
廖湫忱又想起上一次他们两个人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