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本事,老婆还敢来撩他。
还敢在见完别的男人后来撩他。
男人重新凑下去,这次是耳垂。
廖湫忱没想到他猝不及防回动作,一个激灵身体抖了抖。
男人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反应,自顾自向下,一直到脖颈处,停下。
她的脖颈,锁骨很快变得湿淋淋一片。
廖湫忱先前警告过,因此男人不敢用力,只轻轻一遍遍用有些粗粝地舌头舔过每一处。
白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在男人一遍遍动作后微微泛红。
不疼,有点痒。
说不出来的感觉,非要比喻有点像小狗舔毛。
廖湫忱喊了两声,男人仿佛没听到,她终于忍无可忍,用手揪住男人的头发,逼迫着听不懂人话的男人停下:“你是狗吗?”
男人抬起头,鸦羽下一双眸子深沉,装着她看不懂的晦暗情绪。
廖筠心没回来,廖家车库轻易别人进来,此刻一片寂静。
他们躲在车里接吻,有种隐秘的刺激感。
“嗯,我是。”
他是老婆的小狗。
是老婆唯一的小狗。
别人都没有资格。
还没等廖湫忱反应过来,男人就曲下膝 ,很自然地将俯身的动作改为半跪。
像前几次那样,男人动作熟稔地从头开始做,只是今天是长裙,比前面几次不方便许多。
男人骨节分明都修长手指轻易就将青蓝色的薄薄裙摆推起,等到裙摆全部堆到廖湫忱大腿处,露出了裙子下薄薄的一层透明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