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湫忱克制不住用手去揪男人衣服。
男人此刻像个不讲道理的土匪,手轻轻扣住她脑袋,不允许她逃掉,在她嘴巴里作恶多端,似乎要将每一寸都扫荡地干干净净。
廖湫忱的睫毛很快湿漉漉一片。
她嘴巴疼。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全身上下居然统一的可怕。
舌头跟手一样粗糙。
察觉到怀里人开始挣扎着在推他,男人恋恋不舍松开手,又舔了舔唇角,将刚刚不小心漏掉的一点吞咽下去。
老婆好甜。
男人眼皮垂下,视线痴迷地落在怀里人泛着光泽的水润唇上,口红被他吃掉了,看到廖湫忱喘气实在没忍住轻轻勾起唇角。
老婆好可爱。
老婆怎么能可爱。
好喜欢老婆。
他几乎要克制不住再次贴上去,把老婆嘴巴上剩的那一点点口红也全都吃掉,让老婆从里到外彻底换成他的味道。
一想起今天老婆跟别的男人拥抱、送别的男人进酒店、还和别的男人吃饭,他就嫉妒的要疯掉。
男人看着怀里人被眼泪粘湿的睫毛,克制不住恶劣的心思。
他的眸子又黑又沉,和车内昏暗的光线几乎融为一体。
这样看着老婆好可怜。
怎么办?
他才稍稍比平时多用了一点点力气,还没有放开去吃,老婆就已经可怜成这样,后面要怎么办?
心里虽然这么说,但男人其实并没有半分真的悔恨之意,只恨自己刚刚没有吃的更多。
男人吞咽两下,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怀里的人,像兽类看着来之不易的珍贵猎物,他在廖湫忱看不见的角度轻轻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