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拿着工具,看见廖湫忱从来床上下来,连忙道,“刚刚早饭才做好,陈先生正在餐厅吃。”
“谢谢。”廖湫忱笑了一下,透过镜子看到自己堪称难看的笑脸,很快又重新收回。
她准备进洗手间洗漱,推开洗漱台的门时又想起来昨天晚上她和陈雾崇从浴室到洗手间的荒唐。
“……”
阿姨刚进来,洗漱间还没来得及打扫。
廖湫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拿起洗漱用品,然后出了门往侧卧走。
廖湫忱抱着东西,迎面和正走过来的男人撞上。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不过很快男人伸手,动作熟稔将廖湫忱怀里抱的东西接走,半低着头,视线落在她身上。
廖湫忱昨晚略有些慌慌张张,所以后面洗完澡后这件睡裙选的很随意。丝绸缎面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皮肤,粉色很衬她。
只是昨天留下的痕迹还露在外面一些。
男人眸色沉沉,内心略有遗憾。
昨天晚上老婆骂他骂的太狠,警告他不许再留太显眼痕迹,不然没有下次了。
男人目光不动声色在廖湫忱身上扫过,很轻易就看出她昨天晚上没休息好。
身侧没有老婆,他也没有休息好。
但男人什么也没说,即使眼神痴迷到几乎要粘在老婆身上,也只装作平常口吻:“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