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又不知道发什么更为合适。
找钟越泽问她爷爷的事?那她现在还不如立刻起身去隔壁找陈雾崇。
手指动了动,廖湫忱最终没按熄屏键,她将界面滑到了和祖父的聊天框,很快又将界面换到了和廖筠心的聊天框。
聊天记录都是些很平常和无关紧要的话,丝毫看不出任何异样。
廖湫忱咬咬牙,忍住没让眼泪从眼眶滚出来,又深吸一口气,将手机熄屏后扔回床头柜。
明天回去看了实际情况之后再说,憋着急下什么定论。
廖湫忱安慰自己。
虽然在心里安抚自己,但内心深处的焦虑骗不了人。
廖湫忱一夜无眠,睁着眼睛一直等到天亮。
早晨负责打扫卫生的佣人蹑手蹑脚推开主卧的门,动作轻到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
廖湫忱眼皮动了动,缓慢起身,从躺着的状态改为坐起来。
一晚上没睡,她的精气神也不是很好,加上昨天哭过,眼睛里还有位未消散的红血丝。
阿姨扭头,被坐起来的廖湫忱吓了一大跳,连忙道歉,“廖小姐,我吵醒你了吗?实在抱歉。”
都知道她不喜欢被喊夫人和太太,现在陈宅的人全都喊她廖小姐。
听见阿姨的声音,廖湫忱原本起来时蹙着的眉心很快松开,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不是,我刚好醒了。”
廖湫忱把腿从被子里拿出来,因为手和脚都是冰凉的,所以她这次没有赤脚,而是踩着拖鞋下了地。
活动了两下,廖湫忱感觉到自己的体温稍微回升了一点,不再那么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