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受伤就好。”威兹曼也大声回他。
两人又继续在厨房“噼里啪啦”收拾。
挂断电话后,威兹曼脸上不自觉地带上笑意,目光落在远处。对面就是那两棵印象深刻的树,训练的靶子依旧还挂在上面。
有些吵闹的夜里,轻微的响动甚至忽略不计融入其中。威兹曼目光仍是落在那上面,手表情微敛,“就这么悄无声息回来了?”
完美融入黑暗的墙壁中,在听到威兹曼的话后,那处影子终于动了动,走入月光下。
个子高挑,一身黑色西装束橙色领带,戴了顶黑色礼帽。低头时只能看到下巴。
他走出来,眉眼依旧熟悉,只是当初的锐气已消散,反而是成熟后的内敛和优雅。
r勾唇,垂眸看向坐在原地的威兹曼。
想到他发的邮件,还有r让阵也偷偷瞒着自己,威兹曼噌一下站起来,走了过去。
他的话还没说。
r膝盖微屈,单膝下跪在满地的月光中,“我回来了,王。”
那一年夏天没有说出的话,终于在此刻变得心甘情愿。
威兹曼一愣,想笑又心情复杂,走到他面前,“算了,起来吧。”
r站起来,两人的距离拉近,“任务完成了,威兹曼。”
“刚刚才完成?”威兹曼心里堵堵的,之前生的气也没了,“还是听到阵说我发现了,你觉得瞒不住了?”
果然再过多久,r还是抵不住威兹曼问题袭击。他轻咳一声,单手扶了扶帽檐,低声说:“之前说的环球旅行,还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