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也察觉出了威兹曼的语气,“我做什么了吗?”

他今天甚至还是见威兹曼的第一面。

“你有事瞒我。”

太宰治看看黑泽阵,又看看威兹曼,果断站在威兹曼一旁。

黑泽阵瞥了眼太宰治,大概知道威兹曼说的是什么事了,叹了口气,“我没想瞒,有人不想说。”

r离开日本,威兹曼也离开他,禅院甚尔也成了家,就剩他一个人。大概是两年后,他在新的联系号码上收到了r的消息。

这几年r也没和他联系多少,尤其在知道威兹曼离开后,甚至连他也没有见过r。但是有几次棘手的事都被人干净果断地解决了。

那根本不是威兹曼会用的手段,只能是那个杀手。

黑泽阵倒不会自作多情认为r想和他改善关系,是因为威兹曼,就和当初一样。

晚上,积极承认错误的黑泽阵终于能坐在了饭桌旁,表情怨念,和坐在一旁的太宰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太宰治看了一下午的戏,此刻终于吃到了蟹肉火锅,满是惬意。

“我没怪你。”威兹曼将装满菜的盘子放到桌上,“吃饭,明天吃别的菜。”

黑泽阵这才应了一声。

这两个人对晚饭的热衷程度都让威兹曼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有做饭的天赋了。

饭后,威兹曼坐在院子里,和龙之介、小银视频。黑泽阵和太宰治正清理厨房。“啪嚓”一声盘子碎了。

“老师,盘子碎了!”太宰治扬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