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直勾勾地盯着青年的背影,却只能看到月光般的长发。

想到那人没有任何情绪不把他放在心上的眼神,他紧紧咬住下嘴唇,“他就是白银之王,那个要推翻御三家的人?”

当年和悟君一起来禅院家,现在又将甚尔带回来的人?

仆人听不到禅院直哉小声说什么,又不敢凑前,只疑惑地看他。

禅院直哉更气了,恶狠狠地甩了甩自己的袖子,“甚尔还在家里吗?”

对自己离开后发生了什么并不知情,威兹曼礼貌地看向面前的五条家主,一个说不上慈祥的老头。

威兹曼坐下之后,五条家主才开口,“您这些年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悟君还经常提起您的名字。”

“在其他地方转了转,一直也没时间回来。”威兹曼礼尚往来回复,不太相信这位家主的客套话,想到记忆力雪发蓝眸的臭脸小团子,他说:“悟君现在15岁了吧。”

“是啊。”五条家主叹了口气,想到最近五条悟闹着要去东京咒术高专上学,一张老脸紧紧皱在一起。

用闹也不准确,因为五条悟只是通知他们而已。他想去哪里,五条家所有人也都会答应。这就是未来家主。

“是发生什么了吗?”

威兹曼问,五条家主如实托出这件事。他倒不担心这次咒术师上层的变动。

在咒术师的世界向来是强者为尊,被称为“神子”的人,实力自然是最强的。

五条悟一人就能保五条家百年地位。

五条家主这次倒是真心实意不太想让五条悟去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