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兹曼晃了晃木门,上面刀痕深刻,一道落在一道身上,晃的时候还有“咯吱”的声音。
禅院甚尔闻声走过来,目光也落在那扇门上。
“能认出来哪道是你刻的吗?”威兹曼摸了摸那些刀痕,在木门上留的痕迹太深了,摸起来甚至有些割手。
禅院甚尔想了想,上前一步,指向落在门侧的一道痕迹,“就这一个。”
那刀痕看起来是竖直砍下,痕迹不深,却在起刀处留下一处缝隙。
“忘记是为什么了。”
对于躯俱留队的人来说,这扇训练室的门就是他们和咒术师之间难以跨过的鸿沟。他也忘了到底是哪天没忍住划了一刀。
威兹曼注视了几秒这扇门,“总归心情是一样的。”
禅院甚尔目光凝滞在上面。
两人走出门,一位五条家的咒术师迎上来,说是五条家主有些话想找威兹曼谈谈。
“我再待会儿。”禅院甚尔回。
知道他是有话要讲,威兹曼应了声,随这位咒术师离开。
这位咒术师很沉默内向,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威兹曼也只好无声地跟着他的脚步。
一侧的走廊传来了急切的脚步声,威兹曼下意识看过去一眼,那个少年也停下脚步呆呆地朝威兹曼看过来。
最亮眼的莫过于那头金发和一双狐狸眼,看起来很有脾气,身后跟着两个仆人。
威兹曼一时间没认出来他是谁,只觉得有些眼熟,淡淡收回目光随咒术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