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兹曼和惠相处了一天一夜了,像是知道自家父亲不靠谱的性格, 惠很听话,也不认生, 威兹曼要抱他的时候, 也乖巧地张开手。
虽然表达不是很清楚, 但是想走路的时候, 声音软绵绵地说“走路”。
威兹曼摸了摸他头上的汗, 走了三米, 走的不少了。他抱起惠, 惠也没拒绝, 只是安静又好奇地打量他。
他早就发现小孩总在好奇地看他了, 威兹曼也不戳破,由着他去了。
威兹曼把他向上抱了抱, 走到禅院甚尔的旁边,看了眼他脚下对于他没有任何压力的行李箱,“真省力气。”
禅院甚尔贴近,用手吹戳了戳惠的脸,“给你俩机会早点儿熟悉。”
惠气鼓鼓地看了他一眼,别过头趴在威兹曼的肩膀上。
威兹曼看了他一眼。
禅院甚尔耸了耸肩,“你说的。”
“怎么你说的话就是假的,我说的话就非得是真的。”
禅院甚尔挑了挑眉,将行李箱拎进他们要住的房子里,“我不是好人,你是。”
男人宽肩窄腰,走动之间,宽大的肩背力量感十足,却让人觉得孤独。
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那个本应走在禅院甚尔身边的人。
威兹曼叹了口气,随即抱着惠也跟着进了房子内。
到了中午要做饭时,威兹曼直接将惠递给禅院甚尔,看他又要口吐狂言,率先开口,“再说话就都饿着。”
禅院甚尔:“”
他将本来打算拿出来的烟盒塞到榻榻米下,示意威兹曼把惠放在他的一旁。
“这小子不喜欢和我玩。”见惠丝毫没理自己,禅院甚尔双手摊开。
威兹曼瞥了眼那盒烟。确实,以往只要走在禅院甚尔身旁,就会闻到淡淡的烟味。现在一点儿烟味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