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样还是口是心非,也没成熟到哪里去。
威兹曼让002查了查2岁小孩可以吃的食物,做完饭菜后又做了一些易消化的辅食,这才去客厅叫禅院甚尔吃饭。
走到客厅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惠拿着一个瓶子,因为打不开急得脸颊通红,不时地看甚尔两眼,却也没求助。
禅院甚尔笑了两声,才从惠手里接过瓶子打开。
听到脚步声,禅院甚尔迅速站起身来,像一堵山在惠的眼前落下阴影。惠没有反应过来,懵懵的地看过来。
当禅院甚尔看到餐桌上那过于标准的日式饭,而不是当初每人一大盘的意大利面,愣在原地半天没动。
“怎么,没想到?”威兹曼将辅食碗拿过来,觉得有些好笑又得意。
禅院甚尔嗅了嗅味道,“你这五年去餐厅干活了?”
青年正低头给惠垫餐垫。
这五年谁都在变,他结婚生子,一个人变两个人、三个人又变回两个人。黑泽阵这五年越来越冷,一个月见面都不常见他笑。
可只有威兹曼,宛若被时间遗忘,仍然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果然说不出什么爱听的话。
威兹曼也没指望他,“看菜谱学的。”
禅院甚尔还是不太相信,直到坐下吃饭。
从妻子离开后,他自己的一三餐都是在便利店,随处找个离家近的餐馆解决。
只要不饿到惠,他没什么所谓。
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在乎的了。
每当在深夜想就此沉沦下去,可看到在一旁睡得正香的惠,需要他时时照看的徒弟,还有那不知道跑到哪里五年不回来的威兹曼,禅院甚尔直咬的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