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的是,正巧把咒术界最近一些事分到了威兹曼头上。

“当初你去御三家处理的那些事非常妥当,两年前那三位家主还提到了你的名字。”国常路大觉说,“五条家的那个孩子还问你去哪里了。”

御三家的家主提起他的名字,那大概只是客套。

下一秒听到五条悟也提起自己的名字,威兹曼嘴角掠起弧度。

国常路大觉见他笑得开心,继续说:“只不过听说最近他要来东京上学,五条家老家主颇有微词。”

五条悟这样一个对家族宛若天降的人而言,甚至还未成年之际就已经是未来家主的代名词。

五条家自然再怎么不依,到最后还得同意。

“你方便的话就去趟京都,和那些高层和御三家见一面。”国常路大觉双手揣进和服袖子里,老神在在,“剩下的,想怎么做就看你了。”

他闭上眼神品茶,一副丢下不管的样子。

出身阴阳师一脉的他当初因血脉相似,明白那群老人是怎么想的,在御三家的事上面也多是放养的态度。

不过这以后都是年轻人的事了。

听出来中尉放任的语气,威兹曼缓慢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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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甚尔拎着两个购物袋,手里抱着一个被衣服裹得厚厚的孩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积雪中。小孩乖得很,正趴在他的怀里扣肩膀上的黑色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