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死亡,也总有一天要迈入那个瞬间。
“这块石板终究还是要回到你的手里。”国常路大觉又说,长叹了口气,“我很想让你自由,离开这块石板的束缚,可做不到。”
他没有办法接受威兹曼比他更早死亡,也接受不了威兹曼就此消失。可只要负责这件事,也就意味着青年永远都要和德累斯顿石板绑定在一起。
这也是他总在向威兹曼提议,让他寻找自己的氏族成员。不然等他死亡,这个世界上和威兹曼有联系的人就真的一个都没有了。
威兹曼低头盯着地上的雪,嘴角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也抿了抿嘴,转圜情绪的话咽下去。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小声嘟囔,“中尉,你总把我当小孩。”
他本来就该承担责任。
国常路大觉也觉得说了太多不该挑今天说的话,他一手拍在威兹曼的肩膀上,“在你能做到之前,我是不会死的。威兹曼,放开手去做吧。”
“中尉真是个情绪像风一样的老爷爷。”
国常路大觉大声笑起来,悲伤的氛围消散了些。
从两人说明白后,威兹曼就重启了对德累斯顿石板的研究。再次穿上研究服,不是冒牌医生,还是研究室更适合他一些。
他这几日也都泡在研究室之中,每晚不忘给芥川兄妹打电话,交流日常的活动。
芥川兄妹最近在随夏目漱石钓鱼、画画,外加学习写作。夏目漱石书房里那一墙的书终于也有了用武之地。
夏目漱石倍感欣慰,终于找到了两个对这些事感兴趣的人,也不会被世俗干扰。见三人相处这么和谐,威兹曼也放心了。
除却研究,这几日他倒也有一堆杂事。国常路大觉也在分一些其他的事让他处理,为以后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