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又明白了。
这算是另一个和太宰治有些相似的人,只不过比他内向一些,但同样也是他最难收服的那种人。
“龙之介说的很好。不过还有一个原因。成为黑手党很简单,想离开黑手党很困难。离开黑手党后去哪里更困难。
说起来,林太郎怎么看待要离开黑手党的人呢?”威兹曼将问题抛给森鸥外。
“这个问题啊。”森鸥外向后仰去,嘴角咧开,深邃的眼眸看不清情绪,“那就要看这个成员的价值了。”
只是小虾米的话,又没有价值,自然就随意离开。
如果是干部级别,那就只有死了。
“真可怕,对吧?”威兹曼歪头问芥川龙之介,芥川龙之介点头。
森鸥外:“”
之后他又在诊所待了快一个小时才离开,全程兜圈子,谁也没给对方透露什么过于有用的消息。
见森鸥外不知道自己要去东京,威兹曼也没告诉他。
许可证到手对于他不是什么难事,但看在他想要撬自己学生的份上,还是困难一些吧。
森鸥外走之前,威兹曼示意他留步,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账单给他,“港口afia这个月的账单,这个别忘了。”
森鸥外脸色一僵,被威兹曼硬塞到口袋里才离开。
芥川龙之介心里按下疑惑,看到森鸥外带着爱丽丝往港口afia的方向走去,才意识到了什么,“他是?”
答案呼之欲出,可芥川龙之介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威兹曼看他口型,点头确认他的猜想,“是他,港口afia的首领。很奇怪,对吧?”
芥川龙之介想了想森鸥外两次来诊所的形象,从来告诫自己不评价别人的他也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