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没有加入黑手党的想法,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芥川龙之介说。

“我知道,对于龙之介而言,黑或者白都没有家人重要。”威兹曼晃了晃手机,“那我们现在收工,去做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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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

太宰治双手放在风衣口袋里,站在酒店门口。

森首领比他预想的还记仇的很,不就在威兹曼原话的基础上,对他的演技又添油加醋地评价了几句嘛。

结果就把他派到东京来。

酒店的旋转门慢悠悠转着,不时地带出一些温暖的香气。

太宰治看了眼腕表,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他伸了个懒腰,风衣口袋勾勒出枪的形状。

脑海里又出现了那个青年和临走前的话。

他眨了眨眼。

汽车的轰鸣声逐渐靠近,一辆黑色保时捷停在他面前,后车窗随即缓缓降下。

那是一张冷然的脸,嘴角抿成直线,视线淡漠。

“太宰治?”

太宰治听过对方很多次声音,还是第一次见面。

他看向车内的青年,只裸露在空气中的一只鸢色眼眸弯起,却并无笑意。

那个名为黑泽阵的人。

和他更被外人知道的名字。

“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