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注意到对面的青年在提到夏目漱石时语气轻松熟稔,比自己预想的关系还要好。他心思微动。

“我该怎么称呼您呢?”他状若无事问。在日本称呼是一件很重要的事,甚至能看出来两者的关系。

森鸥外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威兹曼,却见青年突然看向他。

“说起来我和林太郎还是校友,金之助没有告诉你吗,可能是我并没有给他提过这件事。毕竟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森鸥外脸上闪过喜色,是真是假未知,“那就是学长了。”

按常规来说,威兹曼首先是和夏目漱石同辈好友,再加上他自身的身份地位,怎么都不会按“学长”来称呼。

尤其两个人之间差了几十年。

偏偏,这两个人。

一个不是日本人,不习惯这些规矩,一个心里有鬼,正想找个更亲近的称呼。

“学长啊。”威兹曼挠了挠头,上一个世界的称呼还是带过来了,果然哪个世界的森鸥外还是很相同的。

“那就这样吧,学弟。”

两人端起茶杯,冲对方虚敬了一杯。

下一秒,威兹曼抬眸直截了当问,“现在是谁在和阵联系?”

黑泽阵,比起威兹曼学生这个身份,更为地下世界所熟知的是他让人难以想象的军火和医疗事业,以及非黑非白的身份背景。

见到过黑泽阵的人都说他过于年轻,年轻到这份产业不像是他的,可他行事风格又过于熟稔老道。

五年前森鸥外在横滨就听过“黑泽”这个姓氏,后来直至他正式拜入夏目漱石师门,才知道正是“黑泽”支持了老师在横滨的事业。

再后来,得知森鸥外对afia的兴趣,夏目漱石亲自郑重地给两人介绍了对方,将黑泽阵这条线正式交给了森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