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森鸥外夸张地捂住心口。

威兹曼欣赏了一会儿森鸥外的表演,笑够了才问:“他有没有把我给你的评价带回去?”

他指的是谁。

不用明说。

森鸥外穿的还是那件不太新的白大卦,表情倏然收敛,总是微弯的背挺直,瞬间换个人,语气有些伤心,“太宰君说我的演技实在是太差了,您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抬眸望向青年,抑或是那个永恒的灵魂。

“我不太相信这话是您说出来的。”

“确实是我说的。”威兹曼诚恳眨了眨眼。

在向着谁这件事上他还是很偏心的。

被噎了一下的森鸥外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保持微笑。

威兹曼指了指沙发,示意森鸥外坐下说话,他也随即坐在对面,“金之助昨晚没找你嘛?”

森鸥外还是反应了下,才意识到这个“金之助”指的是谁。

实在是青年的皮肉太有迷惑性,总会让人忽视他的年龄。

实际上他和老师应该是同一个年代的人了。

“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叫老师这个名字。”森鸥外哂笑道。

“我和金之助是早就认识的朋友了,得有五年了吧。”

威兹曼回忆两个人第一次在这个世界相遇的场面。

还真是实在称不上多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