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有被小银这么依靠过,芥川龙之介身体一僵,深深吸了口气,慢慢适应下来。

诊所内。

威兹曼蹲下,仔细观察了下小孩腿上的伤口,发现没有太大问题,才站起来看向站在一侧焦急看着自己的女人。

“不算严重,只是擦伤而已,擦擦药就可以了。”

女人这才明显地松了口气,“那就好,太谢谢您了,芥川医生。小山一直哭,我以为会有什么事。”

见芥川医生转身拿酒精,她又气又恼地揉了揉坐在诊疗床上小孩的头,“我今早就说今天下得雪太小了,路又滑,玩滑冰鞋肯定会摔。你还不听话,腿受伤了吧!”

小孩揉了揉哭红的眼,一抽一抽,小声“嗯”了声。

威兹曼拿着镊子和酒精棉走过来,看小孩这个样,温和笑了下,“等过几天就可以玩了。”

听医生这么说,小孩的抽泣声停下,红红的眼睛睁开看向面前很有亲和力的青年,又有想法了,“真的吗?”

威兹曼和小孩的妈妈都被他逗笑了。

“你啊,真是不听话。”女人嗔怒地用手指推了推小孩的头。

威兹曼蹲下来,用镊子夹住酒精棉,还没说话,小孩母亲已经非常熟练地抱住了小孩的身体以防他乱动。

威兹曼眼疾手快将酒精棉贴了上去。

十分钟后。

威兹曼将纱布递给女人,又看向一旁终于不哭的小孩,“新闻说晚上可能还会下雪,这次就好好待在家里吧。”

女人接过去,笑着揉了揉小孩的头,有些意外,“诶,怎么没有看到龙之介呢?”

威兹曼看了眼外面的天,天空已泛紫,诊所里的灯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块圆圆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