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老师嘛。”威兹曼努了努嘴,“快喝,一会儿就凉了。”
“嗯!”
中午芥川银坐电车过来。三人去了附近一家做鳗鱼饭的百年老店吃饭,吃完饭威兹曼不想立刻回去上班,提议走路消食。
三人又在公园玩了几个小时。
威兹曼本打算和龙之介一起把芥川银送回家。毕竟快到晚上的时候,诊所就会换成另一波客人。
威兹曼和芥川龙之介虽然没有公开谈过,但是两人都相当默契,不打算让芥川银再看到那些东西。
结果中途威兹接到一个电话,说是邻居家的小孩下雪玩滑冰鞋摔伤了。
“老师先去吧,我送小银回去。”芥川龙之介说。
威兹曼很少给出名片,这个受伤的小孩还是附近店家的孩子,平时聊过几次天,印象很好。
见状也没办法,只好嘱咐了他们几句,看他们上了电车,威兹曼才往诊所赶。
冬日的天总是暗得快一些,才下午四点,电车外的景色已染上夕阳的颜色。
芥川龙之介和芥川银坐在电车上,随着电车摇晃,身体也晃来晃去。
芥川银看着对面窗户上她和哥哥的身影,两个很小眉眼几分相似的人投在上面。
她张了张口,没有出声,只是做出嘴型。
芥川龙之介看出了那个口型在叫他。
“怎么了?”
芥川银摇了摇头,嘴角扬起很小的弧度,很轻地靠在芥川龙之介的肩膀上,如同归巢的候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