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安慰自己。

他一把打开车门, 下了车。秋末的冷空气随之飘入车内又消散。

禅院甚尔站在车外摊了摊手, 黑泽阵抿了抿嘴, 也随之下了车。

下了车,这次该进门了。

两个人就和门神一样站在大门前。

“你不是要进门吗?”黑泽阵悠悠看了禅院甚尔一眼。

是他说的没错。

但是, 禅院甚尔看了眼大门,眼前一下就浮现了威兹曼眼皮撩起眼皮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的样子。他又抹了把脸。

“你是他学生,你来。”

禅院甚尔果断向后退了半步。

黑泽阵没说话也没动作,两个人就这样再次停在原地。

“是不是我不出来,你们两个今晚都不进来了?”

“吱呀”一声,大门开了一半,威兹曼无奈地看着这两个刚从横滨赶回来的人。禅院甚尔整个人看起来还算整洁,黑泽阵的脸像是被炮弹轰过一样,原先过于白的脸透着一半黑。

本来为了等两个人,他就没有睡。听到引擎声知道两个人到了后,他就等他们进来。

然后,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002说他们这次从车里下来了,但是站在门前,一个也不进来。威兹曼只好自己出来了。

青年穿了身长袖的睡衣,因为天气太冷,又披了件风衣,像是从浓雾里走出来那般,整个人凝结着雾气般湿润,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气息。两个人下意识松了口气。

“我们刚刚聊会儿天,怎么也算是我半个徒弟。”禅院甚尔“呵呵”尬笑两声,挠了挠头走到威兹曼面前的台阶下,“这次人我可给你安全带到了,一点儿伤也没受。不过呢,里面没什么我的功劳。”

黑泽阵抬眸看他,没想到他这次这么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