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他的形象就这么差吗?
禅院甚尔昂起下巴,“那个还有夜宵没?”
威兹曼见两个人蹑手蹑脚的模样,心情复杂,闭上眼又睁开,“算了,先进来吃饭吧。”
禅院甚尔和黑泽阵才跟着他回家。
只不过黑泽阵说自己不饿,有些困了,径直回了房间。
禅院甚尔稀奇“嘿”了一声,不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他刚想开口,就见威兹曼对他眨了眨眼。
算了,谁的学生谁去哄。
他反正饿了。
威兹曼本来还以为禅院甚尔的饿只是客套一下,结果煮了三盘面全都吃完了。连话都没说多少,他站着煮面,禅院甚尔就站在灯下端盘子,卷起面往嘴里送,吃了三盘后才擦了擦嘴。
“我真饿了。”禅院甚尔解释。
威兹曼从他手里拿过盘子,“看出来了。”他将盘子放入水池里清洗后,转身眉头微皱看向禅院甚尔,“说说今天发生了什么吧。”
“就知道你要问这个。”禅院甚尔一手搭在椅背上,坐直了身体,讲了夏目漱石被背刺的经过,还有他和黑泽阵中途分开的事。
“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也不会要。”男人曲起一条长腿,短袖下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这次全靠那小子自己的能力。”
那个时刻,黑泽阵提出这个方案时眼底的疯狂在他的面前再次浮现,那在平日总被少年刻意压制,却在那一刻在眉眼间显露无疑。
那小子,不是什么普通人。
也是,他也不会收普通人当他徒弟。
“你满意吗?”
“还算可以吧。”禅院甚尔下意识回,意识到威兹曼的问题猛然回神看他,“什么意思,在给我挖坑,还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