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夏目漱石的人面面相觑,虽然夏目漱石并没有加入他们,但是一直以来都是以顾问的形式和他们相处,收获了不少信任。

现在把夏目漱石一个人留在这里,总觉得像是临阵脱逃。

见他们没有动作,威兹曼又说:“或者,我们各走各的路。”

他的目光落在夏目漱石身上,对方脸色有些迟疑,像是在做出极难的选择。

最后夏目漱石还是答应了。

“就让我留下来吧。”

到底还是外人,夏目漱石声音落下后,连嘱咐都少的可怜,几人就迅速上车消失在夜色之中。

夏目漱石握紧手中的拐杖,面前的人还是第一次见面,甚至还没仔细的观察过对方到底什么来头,危不危险,以及值不值得拉拢过来谈自己的计划。

海风不住地吹起衣服下摆,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留下是一场不知结果的豪赌。

“不如去车里歇会儿?这里海风太大了。”见夏目漱石动作有些僵硬,威兹曼突然觉得让他站在这里就像在虐待老人。

虽然他也是个老人。

车里?

这是要和自己谈什么事吗?

夏目漱石在心里权衡一二,主要是车子已经离开了,再反悔也是没有可能了,跟威兹曼上了车。

禅院甚尔对聊天内容没兴趣,也不怕冷,就靠在车外等人。

车里只有威兹曼和夏目漱石两个人,尴尬的空气悄悄地在四周蔓延。

尤其两个人都没有攻击能力,怀疑对方会不会带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