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兹曼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想到今晚的交易,侧头看向面前过于淡定的男人,“你不怕我把你卖了?”
禅院甚尔弹烟灰的动作一顿,脸上是不太相信的表情,“我把你卖了还差不多。”
两个人沉默几秒,笑了。
威兹曼裹紧身上的大衣,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扔给禅院甚尔,“这个东西还是你拿着比较好。”
禅院甚尔接过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是一把很少用的手枪。他掂了掂重量,比较沉。
本想说他不太用的习惯,才想到威兹曼也不会用枪。
脑海里突然出现了提出问题那刻黑泽阵看他鄙视的眼神。
他上下扫了两眼身边的人,完全是瘦弱高挑的代表,“你不会一点儿体术都不懂吧?”
威兹曼愣了几秒,眼神怀疑地看向他,“你没看出来吗?”
但凡他知道一些,就没有禅院甚尔的事了。
“啊看出来了。”禅院甚尔缓慢地上下晃了晃头,“懂了。”
他终于懂得一切了。
知道了为什么黑泽阵总是放不下威兹曼,脑子里的疑惑也一扫而空。
本打算说什么,他踩了踩烟蒂,敏锐地听到了动静,看向声音的来处,“有人来了。”
威兹曼闻声昂头看去。
汽车的轰鸣声响起,几辆黑色汽车停在离他们有三四米远的地方,处于中间的车辆率先开了门,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恭敬地站在车门两旁。
禅院甚尔很轻吹了声口哨,“比你的架子还大。”
威兹曼眼神微眯,紧紧地盯着车里的人。虽然还没有和这位长期合作的客户见过面,但总觉得可能会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