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回复明显比刚刚快了几秒。

“那明天再见。”

威兹曼也是临时做的决定,在此之前也只告诉了黑泽阵。在知道决定后,少年没有说要一起去,反而是想待在东京训练。

听到阵这么说时,他心情有些复杂。

“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002问。

离任务进度目前也只差了零点几,完全是可以随时完成任务的状态。

这种不好吗?

“是吧。”威兹曼含糊回它。

第二天晚上,两人就到了横滨。

威兹曼和电话对面约了在横滨港口见面,到地点后对方还没有来。

前后车门打开,禅院甚尔靠在前门,威兹曼则是坐在后面,趁此时间欣赏横滨港口的夜景。

时不时海风吹来,裹挟着咸湿的气息,灯光下远处的海面波光粼粼,被风吹拂的水拍落在石头上成了唯一的声音。

禅院甚尔还是第一次看海,从怀里掏出了烟盒,顿了顿,看向威兹曼,“不介意?”

“随意。”威兹曼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咔嚓”一声,蓝色的火苗在夜里亮起又消失,禅院甚尔深吸了一口,向空中吐出烟圈,看了眼正低头处理消息的威兹曼,“不来一根?我可没对别人分享过。”

在电话对方告知十分钟后到后,威兹曼收回手机下了车,和禅院甚尔一样的姿态倚在车边,“抽不惯。”

禅院甚尔笑了一下,“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