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看似冷静,在心里却计算着这位叫黑泽的青年的价值。
“谁派你来这么问的?”
察觉到禅院甚尔难得还没消失的警惕心,威兹曼脸色不变:”当然是我自己。”
还是不太明白这人到底想做什么, 禅院甚尔下意识双手环胸,算不上礼貌的目光在威兹曼身上绕了一圈, 承认道:“我确实想离开, 你是想?”
听了威兹曼问禅院甚尔的问题, 五条悟早就预料的想法在此刻再次出现在眼前。
尤其还有上一次和威兹曼一起出现的两个黑衣男。
他撇了撇嘴。
算了, 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
他这么在意干嘛。
威兹曼早在很久之前就想给黑泽阵找一个体术老师, 他曾经也考虑过r。
但是后来因为他和黑泽阵可能要回日本长住, 以及那两个人之前确实是互相看不对眼的情况,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想了很久。
在他遇到的这么多人里面, 拥有超强体术的人, 也只有现如今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站在对面的男人了。
-还有比天与暴君更强的体术老师了吗?
-完全没有。
以上想法也正是威兹曼为什么今天非要来一次禅院家。
禅院甚尔只觉得刚刚听错了一样,活动了几下肩颈, 又确认了一遍:“当教练?”
让他一个书都没有读过几天的人去给小屁孩当教练?
怎么可能。
先不说他教不教得懂,这种工作还没有赌马和刺杀赚得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