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手中的叉子,在餐盘上发出“刺啦”的声音。
威兹曼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让黑泽阵又变得难为情,正想开口下一秒却见少年仿佛认命般用叉子狠狠叉着盘子的肉。
力度之狠,威兹曼的直觉在告诉他:不用猜,那盘肉就是自己。
两个人愉快(?)地吃完了饭,威兹曼提议散散步再回去。他对这片地方之前并没有过多的欣赏过,大多都是待在公寓之中。
今晚天气适中,甚至吹来了海风,很适合散步。
黑泽阵没有否决,也没同意,威兹曼就当他同意了。
这片街区有很多密密麻麻的小巷,意大利人性格浪漫而懒散,很多巷子尽头的灯已经无法照明却也没有换,从巷子口望去会让人觉得恐惧。
“我们也说说话嘛,这么沉默我都快睡过去了。”威兹曼打破两个人之间的沉默。
黑泽阵站定挑眉看向他,大有一种“你睡着我就把你拖回去”的模样。
少年站在路灯下,还是一样的桀骜,只是和威兹曼第一次看到他时相比,没有那么瘦了,也长高了几厘米。
“你比之前看起来高了。”
黑泽阵本来以为威兹曼想和他说那些黑手党的事,但是却没有想到是这么稀疏平常的事,平常到从未发生在黑泽阵前十几年人生中的对话。
“是吗?”
黑泽阵对自己身高并没有清晰的了解,只觉得高一些会在战斗中更方便。
或许是因为混血,他很早之前身高就开始抽条,到现在16岁了还是仍在不知疲惫地生长。
“晚上睡觉的时候会腿疼吗?”威兹曼走到黑泽阵的身旁,两个人并肩走着。黑泽阵快到了他额头那里,想来是很早就开始发育,那么营养缺失带来的生长痛会更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