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他在这里待不了多长时间,下一个任务会去哪里也是个未知数。

黑泽阵没有反驳,他知道青年就是这样一个人,看起来脾气好却又极为有主张。他曾经不只一次听到那个杀手和威兹曼对于他的事产生过争论。

虽然在黑泽阵看来那些主张像是另有图谋,或是过于天真好笑的想法。

“你不怕他们杀你?”

威兹曼眨了眨眼,嘴角带着笑意,却让黑泽阵如野兽般的直觉瞬间感到警惕。

“所以就需要你来保护我了,真是辛苦你了。”

他就知道。

看吧,起码这个目的,黑泽阵已经看出来了。

“不过,你是在关心我吗,好难得。”威兹曼一手支在桌子上,扶着脸颊。

虽然黑泽阵总会说一些别扭而不太直接的话,但是这次威兹曼却明显感觉到黑泽阵话语中微弱的关心。

实在是太难得了!

对于威兹曼来说,不亚于是游戏终于找到了开始键的按钮。

关心?

他这是在关心威兹曼?

怎么可能,黑泽阵下意识在心底狠狠地反驳自己,却又无法忽略地意识到这样的行为和原本的他确实产生了分叉。

以前他又是会怎么说怎么做呢,可是已经在细微之处改变的情感却并无法支持黑泽阵做出这种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