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紧皱,在里世界待了十几年,甚至对方拿枪对准他,黑泽阵心里都会舒服一些,明白对方是想要他的命。

偏偏是这种温水煮青蛙。

让他有一种脱离掌握的感觉,甚至是恼怒。

“阵,帮我把桌子上那本棕色封面的书拿过来。”威兹曼的声音传来。

拿本书?

他以前手里都没有拿过书,那是一双只拿枪拿刀的手,黑泽阵眼底闪过不屑。

“谢啦。”威兹曼从少年手中接过书,笑了笑。

黑泽阵不满地咬了咬牙,“不要这么叫我的名字。”

少年那头银发很短,才稍稍及耳,细碎的光穿过窗落在上面,照在他的脸上。那张脸脱离了稚气,只不过脸颊上还存有未消去的娃娃脸的踪影,深邃的面孔也因此并不沉重,反而十足的少年气。

“为什么?”威兹曼真诚发问,“你不是叫黑泽阵吗?”

黑泽阵。

他当然是叫这个名字,可他还从未从别人口中听到这样的称呼,过于的亲密没有距离,让黑泽阵从心底感觉无比的别扭。

见黑泽阵沉默,威兹曼眼底闪过一丝狡猾,指了指自己的书,“看得懂上面的字吗?”

注意力被吸引到书上,黑泽阵抿了抿嘴,“不认识。”

怎么当初在另一个世界的酒厂待了多年,威兹曼也清楚里世界的孩子连读书都是一种奢望,更不用说是知晓另一个国家的语言了,“日语呢,会读会写吗?”

日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