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也没有给黑泽阵安排什么事,两个人处在一个房间中各做各的。

只不过这几天少年心中不知在想什么,每天多了一项活动。

那就是盯着面前的人。

吃饭的时候盯着,思考的时候盯着

还有现在。

黑泽阵又盯着靠在躺椅上的青年,对方舒服地伸展着肢体,一点儿都不在乎自己是否能伤害他,又是否会伤害他。

就这么放心吗?

黑泽阵微微攥住手,被埋进心底的恶在此刻过于安静温暖的氛围中悄悄的萌芽,他向前走了一步。

威兹曼静静地看着,见黑泽阵没有下一步动作,有些不太理解歪了歪头。

黑泽阵也没有说话,半晌后移开眼眸,冷哼了一声,大步向方向相反的客厅走去。

看着少年桀骜不逊的样子,威兹曼无奈地笑了笑,“还真是不好好合作啊。”

黑泽阵动作很重地坐在沙发上,桌子上放了几本德文书,他看不懂。

他连母国文字都看不懂多少。

那人好像懂得很多,黑泽阵趁威兹曼不在的时候曾探查过他的书房,第一次知道了书原来也可以用密密麻麻来形容。

除了书,还是书。

一把枪也没有。

有用的内容也是一点儿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