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却不得不违心的做她手里的一把刀。”

“这就是我的命吗?这就是我的命吗?”

她咆哮着,眼泪从眼角流出,带着满腔的恨意,滴在宋魇的衣服上。

从酒庄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

他麻木的开着车,心里的情绪很压抑。

剥削者、被剥削者。

生、死。

这对于宋魇来说,好像是个无解的题。

突然,前方路口冲出一辆自行车,直直的撞到了旁边的电线杆上。

自行车框里的菜洒了一地。

宋魇停下车,下来查看。

猛然间,瞳孔放大,疾步冲上前。

此时的人群已经这里围住,宋魇蹲下,轻轻翻过趴在地上的老人。

六爷爷!

“快叫救护车,快啊!”

他扶起老人,在群众的帮助下,抬上了自己的车。

握着方向盘的时候,他心里有种莫名的轴劲儿,救人,救人。

即便他清楚,死在副本里的六爷爷不可能活下来,可他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将人送去医院。

他和医护人员推着手术担架将人送进了手术室。

一颗橘子从六爷爷的手里掉到了地上,滚到了脚边。

‘我孙子还在家等我回去做饭呢,不知道孙子吃了饭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