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的声音仿佛重现。

他缓缓蹲下身子,捡起那颗橘子,即便是被夺舍,老人家心里依旧挂念着孙子。

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宋魇伸手抚着自己的胸膛,感受着腔内心脏的跳动。

是鲜活的,是温热的。

三个小时后,医生出来,告诉他一切已经无力回天了。

无力回天。

这就是命,这就是不能和天抗衡的命。

宋魇点了点头,拿着手中的橘子离开了。

他到酒吧,一连喝了十多瓶洋酒。

他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上最不牢靠的关系是资本家和打工人,却原来这世界上最牢靠的关系就是权贵和奴隶。

通过‘蛊’来进行的捆绑关系,就像是带着倒刺的绳索,稍微一反抗就会遍体鳞伤。

如果想要涅槃重生,就一定要做好死的准备。

国外的某座豪华别墅里,一个人猛地从床上坐起。

他大口喘着粗气,很快就有人端了参茶进来:“这具身体你还没有适应,别乱动。”

男人蹙眉,抬手推走了参茶,看着天花板。

一股愤怒油然而生。

那个人让他记住了。

宋魇,这个仇,他一定会报,一定会。

“主人,”一个男人推门进来,直接跪在床前,“是我教导无方,我该死。”

床上人的视线瞥过去,看了对方一会儿,才开口:“算了,已经这样了。”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你身为大哥,应该去看看自己的妹妹。”

“她背叛主人,理应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