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虽然有脾气,但还是很听玄奘的话的。他噘着嘴走过去,刚要给表弟解绳子,就听见天上有人喊他的名字。

“敖烈!敖烈!快放开你表弟!”

西海龙王驾云而来,他落地后倒没有急着救外甥,而是先礼貌地跟玄奘打招呼。

“圣僧,这时候还来打扰,实在是不好意思。”西海龙王拱拱手,“犬子顽劣,应该是给圣僧添了不少麻烦,这些日子多谢圣僧照拂。”

玄奘也跟着客气几句,“哪里哪里,敖烈很勤快,平常都是他照顾我。”

西海龙王笑着摇头,“圣僧不用帮他说好话,我是他爹,他是什么脾气,我能不知道吗?您看看他,居然把表弟捆起来放在火上烤,这像什么话!”

敖烈气得眉毛都要立起来了,“你说的又是什么话,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把他架起来烤?你把他送到黑水河,他不好好修行,居然要吃我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要吃我爹,我能忍吗?”

西海龙王听见这话心中憋闷,这孩子是傻的吗?我才是亲爹!那唐三藏才和他认识几天?自己养儿这么多年,供他吃,供他穿,为他四处打点,到头来自己还不如一个凡人和尚吗?

敖烈占着理,说话半点不饶人。

“你先别急着挑我的错,我倒要反告你一个管教不严!表弟不是在西海住着吗?他怎么到黑水河来了?到这修身养性也使得,他为何住在黑水河的河神府邸?他有天庭下发的上任文书吗?以前的黑水河神呢?是不是被他害死了!”

西海龙王辩解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黑水河神是天庭封的,你表弟哪敢杀他?不过是借了他的洞府住……”

“借?”敖烈冷笑,“说的真好听!他可有借据欠条?我看那府邸就是他硬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