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兴冲冲地取下铁锅,加高篝火架子,然后拖着表弟,把他绑在架子上烤。

看着自己的杰作,敖烈满意地点点头,“嗯,不错!就让他上桌,做咱们的一道菜吧!我表弟是鼍龙,说起来,我还没吃过鼍龙呢!也不知滋味如何,吃了是不是大补?”

围观众人:“……”

表弟被绑在架子上,急得快哭了。

他被吊在架子上,屁股朝下,若不是他用法术保住了衣服,此刻他已经被烧得漏了屁股。

表弟看敖烈说要吃烤鼍龙,不像是开玩笑,心里更急了。

“表兄!表兄!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表弟哀声哭求,希望能唤起表哥微薄的兄弟情义。

“表兄还记得吗?我很小的时候过生日,你送我一把小木剑,那还是你亲手做的呢!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留着。还有……还有小时候别人欺负我,表兄您为我出头,把欺负我的小孩都打跑了。表兄……表兄你不能同室操戈啊!”

敖烈冷冷淡淡地说道:“啊!你误会了,送你的小木剑是我在凡间随手买的,一两银子三百把。至于帮你出头……不过是我嫌你哭的让人心烦。”

原来这些年的兄弟情都是假的,表弟哭的更伤心了。

敖烈很看不上他哭哭啼啼的样子,嫌弃地直翻白眼。

玄奘揉揉额头无奈劝道:“敖烈,听话,把他放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