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因顿了会儿说:“你晚上想吃什么?”
“只要是肉类就行。”路歇尔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走。
艾因去做晚饭了。
路歇尔一个人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气氛到晚餐结束都很沉闷。
艾因公务繁忙,这次是刚从白鸟座回来才好不容易能放两天假,但是放假不代表他没事做。
过完年又要改选,到年末首都附近几颗行政星的大佬们都开始活动起来了。
行政部门跟军方关系一直也就普普通通,但是能坐到那个位置的人不可能没有军队背景。所以改选不仅意味着行政系统内部变动,有时候也意味着那些个军阀的辖区也要发生变动了。
看年前的种种迹象,这次最容易被树成靶子的就是新西南总督,不知道艾因会拉他一把还是推他一把。
兰德是所有总督中最标准的鸽派,他以前还支持过立宪制,觉得让路歇尔当个女皇也不错,不给实权就行了。而艾因作为战时联合军元老,现在的参谋长,很少在激进派和温和派中有所偏向。
总之就是一句话,他拿的什么主意没有谁知道。
路歇尔觉得是时候吹吹枕边风了,鸽派当道她的日子也好过些。她决定暂时放下一整天又憋屈又不快的心情,再试他一个回合,如果他还磨磨唧唧,那……那她也没办法。
她合上《政治理论基础(新编)》,蹬着毛绒拖鞋就跑去艾因卧室里。
台灯很亮,窗户似乎开了条缝,因为窗帘正微微拂动,时不时漏出点街灯的暖黄色光芒。艾因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书桌后面看文件,而且在整理桌子后的两个大书架。其实他有个独立的书房,但是那边也摆了几个书架,塞一起太挤就挪来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