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玉顿时吃瘪,绷着脸不再看他。
而对面的温澍最近没出去疯玩,在家里陪着老爷子,自诩表现良好,胆大妄为到在老虎头上拔毛,调侃道:“爷爷您这话说的,那大哥不得三十二了。”
“难道不是?”温老爷子哼了声,“八月份就吃三十岁的饭了,翻年再加一虚岁,不是三十二是多大?”
温澍乐不可支,看了看面前一声不吭的哥嫂俩:“大哥你真不愧是老牛吃嫩草的领军人物。”
要么对女色避而远之。
要么一找就找了个按照爷爷的年龄来说,小了得将近一轮的老婆。
陈嘉玉低头忍着嘴角的笑意。
温澍抱了抱拳:“敬佩。”
“你要是羡慕当然也可以,”温延气定神闲地掀了掀眼皮,沉淡的目光凝落在他脸上,“找个大一轮的。”
温延四两拨千斤地扯来很久以前的闲谈:“毕竟听某些人说想找人领个,是不是,弟弟。”
话音落,温老爷子如鹰一般警惕的眼神瞬间望向温澍,仔仔细细打量他不可置信的神色,确定真假后一锤定音:“老三,你要真敢这么做我打断你的腿。”
“爷爷——!”温澍嚎了一嗓子。
始终隔岸观火的陈嘉玉瞧见送上门找骂的温澍,扑哧笑了一声,弯着眼,敏锐察觉到身边的人扭头看过来。
她也跟着侧头,眨眼:“怎么了?”
但还没来得及说话。
门外忽然传来一道门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