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那边兵荒马乱好大一出戏。
但陈嘉玉被瞒得很好,对此完全不知情。
由于今年研究生院在硕转博这一项上发布了新政策,不再像以往那样相当于只走流程,博导有名额就一定能转,而是在面试阶段也要淘汰一部分硕士。
今年韩教授有三个指标,竞争力度非常强。
陈嘉玉听许严灵无意间提起,课题组其他几位没有名额的导师名下,有近六个人希望得到推荐,进入韩教授组里继续读博。其中有两个她听说过,硕士阶段成果相当丰富。
尽管陈嘉玉清楚韩教授一定会预留指标给她,但今年出了新政策,万事但求齐全,她硬是等到之前进入二审的sci拿到接收函后才正式提交申请资料。
所以这段时间她一直忙着准备学业上的事。
怀安初雪来得迟,立冬后一周,北方各大城市都镀上了银装,而怀安依旧阴雨连绵,空气潮湿中带着细寒。
周六这天。
两人回老宅吃晚饭,席间说起今年过年安排。
因为老二一家除了温澍以外其他三人都在北方部队,原本按照一年一轮流的计划,他们十二月底就该飞过去团聚。
但陈嘉玉寒假在腊月二十五到正月初十。
温老爷子喝了口热汤,惆怅:“也不知道他们两口子什么时候能退下来,还有温序,翻过年就三十了。”
“……”温延抬眸看他一眼。
陈嘉玉听到这个年龄,忽而想到第一次相亲的时候,在办公室里与韩教授的对话,侧目觑了觑温延:“那你多大?”
“我多大难道你不知道?”温延捏着勺子慢慢悠悠地拨着碗里的汤。
偏头回视她,撞见陈嘉玉一脸促狭的表情,不温不火道:“看来你对这数据很好奇,找时间亲手测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