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了火,温延拔掉钥匙推开门,三步并作两步绕到另一边,托了一把宋淮南的小臂:“今晚真不回去?”
宋淮南舌尖抵了下唇角:“算了。”
“他这是怕自己脸肿得厉害,回去吓着那谁。”原满捞着他的胳膊,颇有几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意思,“真搞不明白倪家人是有毛病吗。”
怀安有名有望的宋家老二不要,偏偏把女儿嫁给五十多岁的三婚老男人。
宋淮南知道他想说什么,反手捅他一下:“我脸肿成这样怪谁?”
“……怪我行了吧。”原满不爽,“我就不该让你陪我去看个什么比赛,谁知道遇见一群疯子。”
走进大厅,套房管家一早便等在门口。
四人一前一后进入电梯上了顶层。
等人走后,温延才勾着车钥匙走到沙发前坐下,偏头盯着宋淮南,问得直白:“你跟倪蓁谈了?”
“嗯。”宋淮南有几分不自在,“没多久。”
温延眉梢轻抬:“谁提的?”
以为他是碍于今晚倪家的人找事,联想到倪蓁身上,宋淮南避开伤口揉了揉脸颊:“我啊。确定关系这种事情还要女人主动,我没那么孬种。”
他清清嗓子:“她跟倪家也不是一路人。”
“这么确定?”温延目光里的意味深长完全没有遮掩,想到前段时间保镖问出来的,却没有公之于众的消息,他唇角轻压,“我以为你们没可能。”
话音落,连原满都听出了一些不对劲。
他扯开棉签袋子和消毒水,往宋淮南面前一放,坐到旁边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咋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