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急过一声,隔着响铃都能听出来电人的迫切与焦灼。
温延侧目扫过一眼。
是原满。
他拾起手机接通电话,那头混乱的声响里传来对方超大声的哭嚎:“可是倪家先动了手,宋淮南都快要被打死了。”
……
十五分钟后。
温延按照原满给的位置,到了商宁路这边的派出所,刚下车,就看到半边脸青紫的宋淮南出来,发型衬衫乱糟糟的,脚下步子也有些打晃。
把人扶上车后座,温延坐回驾驶位,扶着方向盘偏过脑袋:“电话里不是说商量事?怎么打成这样。”
“刚才你让我们别动,谁知道那伙人上来就动手,保镖压根拦不住,逮着宋淮南一个人揍。”原满义愤填膺,看上去倒是没什么大事。
他毕竟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压根没经历过这些,实在吓得不轻。
温延发动了车子离开派出所,听到这话,他没忍住问:“所以你任由宋淮南被一群人揍?”
原满气个半死:“你说的是人话吗!”
“这已经是我帮助了的结果。
“像是也觉得自己战斗力太弱,他清了清嗓子含含糊糊地说,“本来他是能打过的,正好有人来揍我,他帮我挡了一拳。”
温延:“……”
宋淮南在车后座嘶气,低声补刀:“还不如站旁边加油助威。”
“我真服了。”原满也是一肚子火,不好白眼狼似的找宋淮南出气,暗戳戳地开始跟温延找茬,“这时候你不应该好好安慰安慰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