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玉张了张嘴,准备解释一下。
温延却如无其事般了然颔首,好似刚才那瞬的异色是她的错觉,正好这时候杨姨走出餐厅喊他们吃饭。
两人一前一后起身。
温延想到什么,停了两步等陈嘉玉走到跟前:“后天晚上七点有时间么?”
那天恰巧组里要聚餐。
近两个多月实验室里学术氛围浓厚,已经很久没有出去吃饭放松了,前几天那位常年非酉的地中海师兄被项目折腾的发了场疯,大家商量聚个餐。
而因为这三天假期并不是人人都休息,所以将时间暂时定在了这周末。
陈嘉玉思考着说不准聚餐时间会变动,决定先问一问:“怎么了?”
进了洗手间。
温延打开水龙头洗手:“跟大学同学在新月路那边吃饭,和我一起去?”
“组里暂时定了后天聚餐。”陈嘉玉偷偷瞄一眼他,用词严谨,“等我们这边确定好,我告诉你?”
研究生好比上班,跟同事合群很重要。
温延理解:“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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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温延彻底剖白以后,明明那些不算什么压力,陈嘉玉仍感觉轻松不少。但在这之后,她总忍不住透过温延的表情,去想他对自己的过去是什么看法。
无波无澜地度过假期,次日回到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