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喜欢未雨绸缪,你自己也体验一把被人当做潜在危险处理的滋味好了。”

随着她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两根缠绕在那个雄性脚腕上的触手猛然收紧。

下一刻,痛彻心扉的惨叫声在这里炸响。

咚的一声,失去两只脚的雄性种种落在地上。

半空中,两根触手挥动着断了口的脚,黏腻的鲜血滴滴答答,落了地上没脚的雄性满脸。

顺手将两只断脚丢进一旁升起的照明篝火,步十安指挥人把他绑进来。

毕竟一个大活人不是很好烧,这个照明的小篝火不够。

反正夏晶晶这些兽夫,包括她自己都很喜欢放火烧掉自己的罪证。

等她玩完,把这些人一块儿烧了。

接下来,步十安将夏晶晶身边的兽夫一个个单拎出来。

细细数落他们主动或者帮助夏晶晶,对自己前任雌主和她们那些等级不到九级兽夫做的事。

“你,为了向夏晶晶表忠心,竟然把自己那不会水的前任雌主推下水,试图制造她溺亡的假象。”

“要不是她那被支开的其他兽夫及时发现,你就是一个杀害稀少雌性的罪人。”

“还有你,夏晶晶说你前任雌主这么漂亮,你万一哪天回头不要她怎么办。”

“你这个东西就屁颠颠跑回去潜伏,找机会在她拿来擦脸的植物汁液里加东西,害她直接毁容差点瞎掉。”

……

随着步十安一个个批判性的揭露,围观的部落兽人们脸色越来越差。

他们想不明白,自己部落自从前任高层被处理掉,部落里处处都是相亲相爱互帮互助的美好。

为什么外面的世界,或者说这批外来者一路走来经历的外面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