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最亲近的关系,也不过是对方偶尔在他们凑过去讨好时,不轻不重的捏捏他们耳朵。

作为雌主的雄性们,他们很确定自己记忆里并没有雌主和这个雌性接触的记忆。

而白逸作为和雌主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更是确定。

自己的雌主从小到大都没有一个人出过部落。

不可能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见过这个外来雌性,更不可能和她有什么冲突矛盾。

但她却无缘无故表现出了对对方的恶意。

甚至在和对方的第一次见面前,就专门布局等着对方入坑。

种种疑点或许一开始不能让他们思考出什么。

只当自己的雌主突然得到兽神馈赠,又仅凭性子和喜恶做事。

他们做人兽夫的不用知道太多,只要听话能干就够了。

但现在,这个被控制的雌性说了这些。

他们虽然没有什么重生穿越的概念。

但还是因为这些话,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些什么不愿深思下去的东西。

他们的雌主,还是他们的雌主吗?

而他们的思想转变,并没有影响那边的对峙。

面对夏晶晶那语调发颤但声音极大的质问。

步十安只是轻描淡写的吐出一句。

“想知道就自己看,我又没有拦你。”

她的话就像下达了什么指令。

本来就贴脸夏晶晶的叶绯直接冲向她。

兽人们看不见的视角,点点荧光穿透夏晶晶的脑袋。

随即像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将她上半个脑袋包裹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