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处目睹了一切的宫中嬷嬷,低头看了看袖中的皇后密信。

此时,她很想说一句。

皇后娘娘您睁眼看看世界啊。

这哪是一个被欺压到需要您懿旨密信逼着强硬的柔弱妇人啊。

分明是一个擅长阴阳怪气和拳脚功夫的吃人霸王花。

听听这阴阳怪气的话,再瞅瞅那承恩侯两个眼眶上大小不一颜色一致的拳印。

别说一般的柔弱深闺妇人做不做的到。

就那些出身将门的妇人小姐,也断不会这么光明正大的在院子里殴打夫君还振振有词吧。

关键这说的还有两分道理。

宫里来的嬷嬷压了压翻涌的情绪,在两个侍卫的保护下,拿着皇后给的密信径直走了过去。

“承恩侯夫人,前儿个天色太晚,很多事皇后娘娘没交代清楚。”

“您又为了不被宫门落锁困在宫里,走的也着急。”

“皇后娘娘思来想去,总觉得还是书信一封再嘱咐嘱咐的好。”

“正好今晨,侍卫汇报了太子殿下昨日在侯府的情况。”

“这不,皇后娘娘一合计,当即洋洋洒洒写了书信。”

“让老奴出宫跑趟侯府,转交您信件财物,以及太子殿下的生活用品若干。”

“接下来,太子殿下许是还要在侯府叨扰数日,殿下的休养就劳您多上心。”

“晚些时候,自有大儒武师上门教导太子殿下。”

嬷嬷说着,将袖中厚厚的信纸递到了步十安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