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看不出来,常年不着家的侯爷还是个大孝子呢。”
步十安说着,还很是做作的拿帕子甩了甩。
“你看这天,真粉啊,什么,你说天是蓝的。”
“不不不,天要是蓝的,这侯爷怎么会瞎了眼,迷了心,找病重的母亲却跑到了妻子的院子。”
“呀,我知道了,侯爷这是看到太子殿下在我院里休养,想着凑上来在太子面前露脸呢。”
她说着,蹲下身羞辱的拍了拍承恩侯红肿起来的脸。
“啧啧啧,三十岁都没过童生试,从军打不过刚入营的小兵,平庸到家里有爵位却连朝堂都进不去的侯爷。”
“这乍一见到储君在自己家,当然是顾不上三四五六七。”
“什么表妹啊,儿子啊,母亲啊,那和趁机讨好储君,给自己谋个前程出路完全没有可比性。”
“毕竟侯爷可是一个为了维持侯府日常开销,屈尊降贵求娶看不上的商户女的狠人。”
“这唾手可得的利益,当然比那些杂七杂八的人重要啊。”
“你说是吧,侯爷。”
随着最后那句话落下的,还有一个带着墨香味的拳头。
在承恩侯的嗷嗷叫中,步十安站起身拍了拍手。
看着自己的杰作,她满意的点点头。
“很好,这下就对称了。”
“好在我平日有锻炼,不然这相同轻重的拳头还真悬能打出来。”
“侯爷放心,我作为侯府主母,自然是以侯府的名声为重。”
“侯爷虽然平庸又无能,但好赖有个爵位的空名,就算要顶着被打黑的眼,也要两个一样颜色。”
“这,可就是承恩侯府的体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