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接过一旁下属送上来的弓,搭上箭头被裹了油布点燃的箭矢,直接冲着纪深被扎成刺猬的尸体射去。
墨国国都外的这一幕,在纪渊心里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以至于他今天进城,当天夜里就发起了高烧。
一烧就是断断续续病了一个月。
这期间,墨景序的私库在疯狂缩水。
步十安隔三差五掏空御膳房,他不得不为了维持皇宫正常开销自己填补。
终于,这天的墨景序忍不住找上她。
“祖宗,我就这点子东西,你行行好给我留点吧。”
“呦,陛下怎么不自称朕了。”
“……”
“安了,我这是在为以后囤货,你最好也囤点。”
“毕竟你不能保证每个世界过去都是衣食无忧的。”
“你可以用不上,但是必须有,不然没底气。”
墨景序闻言直接把后槽牙磨得嘎嘎响。
“小祖宗,我囤什么,全进你口袋了。”
“国库不能动,不然我们离开后,百姓难过。”
步十安吐出嘴里的枣核,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他。
“你不会去你手下那些个贪官府里拿吗。”
“墨景序,别说你现在是人见人怕的皇帝,就算不是,你自己有点身手吧,系统也有了吧。”
“你偷偷潜进去,自己看着收点,你还怕没东西。”
墨景序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