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杨府为何下人依旧不够用呢,杨大人,此间原因,你可敢说出来。”

正在咒骂的杨大人仿佛被掐住脖子的鸡,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墨景序冷冷看了他一眼,随后摆手。

“朕改主意了,砍了怎么配得上杨大人身份。”

“像杨大人这种直言不讳的大臣,当然是凌迟才配得上他。”

这天过后,墨国国都处处都说墨景序残暴,杀人如麻,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

而他娶的皇后元淑画,心狠手辣,眼里容不得任何忤逆,是个祸乱朝纲的妖后。

对此,舆论中心的两人不甚在意。

毕竟他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忙。

那天后,步十安就把御书房当寝宫了,不管墨景序召不召见大臣,她都没有丝毫避让的打算。

而和王瑾儿两败俱伤后,柳锦儿突然忆起自己进宫的目的。

趁着步十安天天在御书房的机会,借口给墨景序送汤。

在两人旁若无人的说话时,借着食盒遮掩顺走了桌案上的城防图。

当天夜里,她就唤来了和纪深传信的特殊信鸽。

临摹的小型城防图刚刚被绑在信鸽脚上,她所在寝殿的大门就被从外面踹开。

看到带着一队侍卫破门而入的帝后,柳锦儿心下慌乱,将信鸽藏到身后。

可惜人越慌就越控制不住自己。

随着步十安的一声轻笑,柳锦儿手一抖,信鸽立刻脱手扑腾着飞起来。

可惜,信鸽刚飞起几米,就被早有准备的弓箭手一箭射穿。

很快,一份还沾着血的缩小版城防图被呈到了墨景序和步十安身前。

看着被展开的城防图,墨景序直接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