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现有的资料做得不够好。”阿玛拉说,“只是……有些安不下心。”
圣堂之剑的话语难得的充满不确定成分。他的目光没有飘远,而是落在那幅场景速写上,看着那片实际上有数十米长的、一夜生成而规模震撼如古老森林般的石质尖刺群落。
直觉太准只会害了您!陶铮已知后来的发展,深深感慨原来反色组的孽缘是从这里注定的。
她翻开下一页,见阿玛拉果然还是行动力很强的动身离开至圣之城,往外面去了。
中途他截下一个被野兽叼走的婴儿送回村庄,刚把那小小的襁褓递给婴儿的家人,便从大喜过望的其余村民口中,听到了感谢以外的另一桩消息。
“还以为又是给抓走了,还白白急着去筹钱……早想到是被叼的,出去找就是了!”
似乎是在村民间有些权威的中年人后悔不迭地数落自己欠考虑,差点害得这一家人财两空。
翼族便看向中年人,问:“你以为这孩子是被什么人抓走了?”
画面一转,他已经在孤身穿过山林,身影灵巧得几乎不需要拔剑劈开碍事的杂树丛或荆棘。
最终,阿玛拉停在半山腰略往上位置一处必然很深的山洞前,慢慢皱起了眉。
他弯下腰,从山洞前的地面捻起一撮泥土。
碎土像潮湿的麦粉般成小团簌簌散落,留在他指腹上的是一抹绝不正常的暗红污渍。
即使匪徒再穷凶极恶……会把自己生活的地方门前的土壤都用血泡过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