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门的时候,男朋友正好刚给习习吹完毛。
听见门锁打开的声音,周楚翊回头,差异道:“怎么下来了?”
唐南乔略微有点不自在,半真半假地说:“独木桥一直过不去。”
“那等会儿我帮你。”周楚翊笑。
唐南乔没接话,她蹲了下来,摸了摸洗的香喷喷的边牧。
边牧立刻趴了下去,委屈地看着她,嗷呜叫了好几声。
听起来像是在告状。
“你把习习怎么了?”她抬头看着男朋友,好奇地问。
看着知道找靠山,卖惨的鬼精边牧,周楚翊同样蹲了下来。
不轻不重的屈起食指,敲了下边牧的脑袋。
“罚它一个周不能吃罐头而已。”
唐南乔惊讶:“一个周?”
“嗯。”
“为什么呀。”
她忍不住为边牧打抱不平:“习习多乖,多听话啊。”
想当初,习习刚到周家时,名字还是她给起的。
第一个抱它的也是她。
欺负习习,就像是在欺负她。
两人说话间,边牧悄悄溜了出去。
周楚翊抿唇:“差点把西瓜汁甩你眼睛里,罚它一个周都是轻的。”
“我这不是没事嘛。”
“它应该庆幸你没事。”
“不然就不止罚罐头这么简单了。”
周楚翊态度强硬,像是一定要让习习张这个记性。
唐南乔不忍心,还想继续求情,腿突然被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