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
看见边牧吃力的叼着她送的礼物。
而后又用脑袋顶她的腿,像是再说麻烦让个地方。
唐南乔顺着边牧的意思。
站了起来,走到一边。
下一秒,她的位置被边牧占领。
边牧张了下嘴,玩具和磨牙棒掉到地上。
接着前腿趴下,俯身用鼻子朝周楚翊在的地方拱了两下。
周楚翊不为所动。
唐南乔一时没弄懂边牧想的意思。
于是,两人各怀不一样的目的,继续看了下去。
见周楚翊没有要接过去的意思。
边牧站了起来,用前爪依依不舍的,往前推了一大段距离。
然后讨好地去蹭周楚翊的小腿,配合着呜咽的叫声。
简直像是一个犯错了个小孩子,在求原谅。
看懂边牧意思的唐南乔再度蹲了下来。
她抱着边牧脖子。
蓬松香软的毛发,让她不自觉撸了几把,才说。
“习习知道错了,它都把自己的礼物给你了,已经够可怜了,你就别罚它罐罐了。”
周楚翊内心开始松动。
他低头看向边牧,却看到边牧放在他脚边的,它收到的礼物。
周楚翊联想到他收到的冰箱贴。
精致度连狗的飞盘和磨牙棒都比不上。
松动内心立马封上了水泥:“做错事的是它,它可怜什么。”
唐南乔举起边牧的前爪,打他腿:“一个周不能吃罐罐,这还不可怜呀。”
“让你一个周不能亲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