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卿儿看过来,笑容洋溢在脸上,她把手里一小块蛋糕递给他吃,很喜欢分享的样子,聂尧没有拒绝,他吃下她手里的蛋糕,并捏住她的手把她指尖的奶油都舔干净。
床已经不干净了,床单到处是奶油和面包碎屑,聂尧情绪很稳定,心情不受影响,对他而言只要她不受伤,什么都屁事没有。
等她吃完了蛋糕,聂尧抱她去洗澡,两个人一起洗,他帮她把头也给洗了,搓出很多的白色泡沫。
头顶着泡沫,于卿
儿搂抱聂尧的脖子,对他含情脉脉告白。
“我爱阿尧,我喜欢你。”她说。
聂尧亲吻她的唇,眼底含笑:“心里话吗?”
“我爱你阿尧,我喜欢你……”她拿泡沫涂他身子,然后黏糊糊抱住他。
她身上滑溜溜的,没有隔层的拥抱,肌肤相亲的感觉很美妙。
洗好了澡,聂尧给于卿儿吹头发,她头发很厚,他吹了很久,于卿儿完全像个孩子,她没少捣乱,没少对他上下其手,没少对他耍流氓。
幸而她注意力不集中,挑逗他总是时断时续,聂尧还能忍住,他敢说时间要再长一点,他非得累死在她身上不可。
白天他带于卿儿去了医院,于卿儿身体没有大病,只是缺乏几项维生素,也幸好发现得及时,避免了小病酿成大病,另外他还带于卿儿去了精神心理科,医生了解基本情况后便给她开了药,治疗方式十分的简单粗暴,不过公立医院基本就这样了,想要更细腻的治疗方式,还得找专门治疗躁狂症的专业心理医生。
躁狂症患者在发病期间还能认识身边的人,至少在心里知道,也就是说,于卿儿知道这段时间她在跟他在一起,所以才表现出依赖和黏人的情绪,她脑子思绪很庞杂却仍能稳定地叫出他的名字,这也说明了她的病情没有太糟糕。
“明天早上带你去阳江市,你跟我一起生活。”他说。